是满足。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晚上睡觉时,他不敢靠近凌疏的床,害怕他说自己:“你肾虚。”这三个字简直成了杨晔的心病,让他忍无可忍,终于有一日,背着凌疏去找上了那个给他看病的大夫,好一番发作:“你凭什么污蔑我肾虚?小爷我的肾好得很,一点都不虚!你这样胡说,可是在故意地败坏我的名誉?以后我还怎么跟人家亲热?”
那老大夫忙道:“当时您的确有肾虚之症状,而且不轻。但老朽也没说肾虚便是因为纵欲的缘故,酗酒过度,饮食失调,一样可以出现肾虚之症。这个老朽当时跟那位酒作坊的主人说得很清楚,却不知他是怎么跟您转述的?”
杨晔狠狠地一甩衣袖:“老子又上他的当了!没想到看起来活死人一样无情无趣的,骗人倒是不动声色,一骗一个准儿!”却听得那老大夫强调道:“三个月,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
杨晔没好气地道:“知道啦!”甩手出门。
他立时便想回去跟凌疏理论理论,但想到自己在京师这一年,总是跟谢莲舫有些不干不净的勾当,心虚在先,也怪不得凌疏戏弄自己。思前想后,只得先把这一口气咽了下来。
杨晔一日日地隐忍着,隐忍着,终于忍够了三个月。
这一日两人对坐吃饭,杨晔便试探着道:“我来这里已经有三个月又好几天了。”
凌疏嗯一声:“想家了?那你回去吧。”
“不是的,我不想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只是很寂寞。”
“那你明天不用干活,去山下酒肆里玩儿吧。谢娘也盼着你去,说你去了热闹。”
“我也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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