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晔能确定,那声冷笑是他发出的。
尔后谢娘端来的兔子肉,色泽鲜亮,香味扑鼻,逗得一圈人垂涎欲滴,唯有杨晔竟没能吃下去。
他自从进山后,头一遭儿,连肉都吃不下去了。
是晚两人回了山上,洗漱就寝后,杨晔辗转反侧地不得安睡,搅得身边的凌疏也不安生,便不耐烦地道:“你干什么?不睡了干活去,别在这里折腾。”
杨晔迟疑片刻,道:“云起他受伤了。”
凌疏听他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提北辰擎的名字,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便冷声道:“他受伤?他偌大的本事怎么会受伤呢?他只会让别人受伤。”
杨晔呐呐地道:“你别这样,云起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