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既然你对这龙阳十八式如此念念不忘,我自然得买一本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了。”
杨晔闻言脸色一变,一时间痛心疾首:“凌少卿,你竟然连墙角也学会听了,你真的堕落了!”
凌疏皱眉道:“我不过是出去闲走走,路过听一听而已。你们聒噪的声音那么大,都不用背人的,还怕别人听见?”他慢慢沉下脸,冷声道:“你嫌我不好,我看书你又不愿意,你想怎么样?”
杨晔看他神色不对,忙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好看吗?”
凌疏据实以答:“还不是太明白。”
杨晔道:“是吗?那给我也看看。”趁他不备一把夺过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笑道:“这黑白版的有什么看头?你看这人画得一团模糊,简直不成个样子,还是不要看了。”几把将书扯得粉碎,却听凌疏道:“我也觉得这一本不大好。这里有本着色的,据说是名家高手聂香城所绘制,这个应该不错,那我看这本。”言罢从案下又摸了一本出来。
杨晔再一次目瞪口呆,结巴着问道:“你……你究竟弄了几本?统统交出来!”伸手接着想去抢夺,这次凌疏有了防备,将书背到身后去,道:“你想干什么,不妨明说。”
杨晔摊开手,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片刻后方道:“我没有嫌弃你,我不过是瞎说罢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凌疏,人常说人过三十不学艺,你这一把子年纪的,学这个干什么呢?你别看这乱七八糟的书了,岂不知古人云:‘尽信?’想学那龙阳十八式,我现在就可以教你。来来来,过来过来!”强行把那本书从他手中抽离,然后扯着他就推上了床。
凌疏道:
与梅同疏_分节阅读_2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