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老子喝了那许多酒,如今情急难耐,你不乖乖侍寝,还在等什么?”
凌疏用力要掀开他,被杨晔压着不放,便怒道:“你自己害了馋痨一样拼命喝酒,劝你都不肯听,你就该自己担当着,来缠我做什么?”
杨晔道:“上次你坐在那里喝,我在一边儿给你斟酒,委屈的不得了,这次当然得弥补一下。况且你让我自己如何担当?山珍海味吃惯了,再折回去吃糙米饭,谁肯吃?好哥哥,你就从了我吧,你这一路上生病,我一直不敢碰你,看我都憋成什么样子了!这地方,若是不好好做一场,如何对得起咱俩这四年的磨难?来,龙阳十八式,我接着教你,免费的,不收银子!”抓起他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腰下要害,一边埋头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凌疏道:“这地方……不合适,万一有变……”
一句话被他打得断断续续说不成,最终化为一片暧昧难言的混乱。
凌疏第二日醒来,窗外天色微明,身边竟然已经不见了杨晔的影子。他略微翻翻身,只觉得全身酸软,只得暂且躺着不动。这般歇息了有多半个时辰,门那边有了响动,见是杨晔忽然又折了回来,带着一丝殿外的寒凉之气。
他凑到床边去看凌疏醒了没有,凌疏便微眯着眼问道:“你几时出去的?”
杨晔道:“我早出去了。金驸马起得也早,邀请了我去草原上跑马,这才回来。你起来吧,那边等着吃饭呢,吃完了得好好和金驸马说说两国重新签署和约的事情。”伸手把凌疏扶了起来。
凌疏心中存着些许疑惑,忍不住道:“大清早的,你跟金雅仁出去鬼混,究竟有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