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是什么样子?”
鬼煞顿了一下,缓缓说:“对白轻砚没一点感情的样子。”
他本来还以为这白轻飏还是喜欢白轻砚的,但见到他他青楼逛得那么熟悉,便知道从始至终都是白轻砚那个傻瓜在自作多情罢了。
刘旷愣愣地说:“没有感情?不会吧…白轻砚曾经给我说…”
鬼煞脚步顿住,转头问道:“他给你说的什么?”
刘旷仔细回忆了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醉醺醺的男子说话时全是珍惜的语气。
大致说的是,白轻飏自小便与自己亲近,虽有些顽劣,经常惹事生非,但两人关系向来都很好。白轻砚说的时候已经很醉了,光是白轻飏让自己上树摘果子自己不小心掉下来后,白轻飏自责地哭肿了眼这件事就不知不觉重复了三遍。
“……不是自责。”鬼煞淡淡地说。
“什么?”
鬼煞轻嗤笑了一声,道:“白轻飏哭肿了眼不是因为自责,是因为我把蚯蚓放在了他的头上和衣服里。”
刘旷:“……”
从小就是个坏蛋的人要怎么掰正啊喂!
“呃……你们从小就认识吗?”
鬼煞倒是一点也不掩饰,缓缓开口道:
“我和白轻飏是……同一个父亲。”
他说“父亲”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很轻,又似乎噙着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说不出的幽深诡异。
刘旷惊了一下,忽然想起当初在竹屋的时候鬼煞曾经用极其类似的语气说出另外一句话。
“我七岁的时候,鬼罗救我二哥的条件,便是要把我带走。”
刘旷颤了一
我家门主太可爱了怎么办_分节阅读_5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