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澹说:“庄宇徽这场诉讼,的确要看双方律师。不过我们并不会在这方面怕他,你放心。”
陶清风听到严澹这句话,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虽然他还是升起一股无力之感。
带给身体原主人最痛苦来源的,是庄宇徽,其次才是谢国珉。毕竟身体原主人,在庄宇徽的哄骗和感情控制下,过了痛苦而压抑的许多年。谢国珉只不过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真的论起罪来,庄宇徽的在法律判定上的罪,说不定反而更轻。陶清风不由得替身体原主人心酸一把。
警察嘱托了陶清风如果有任何想起来的事情,就来找他们。然后就放问无可问的陶清风离开警察局了。
严澹又载着陶清风去了那栋小公寓收拾东西。
房主人没有在公寓里,陶清风用以前的钥匙打开了门,沈阿姨昨天已经收拾完走了。
陶清风把身体原主人那个黑色塑料袋捡了。又收拾了原主人的电脑、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其他的,他都不想拿。总觉得这个房子沾染过庄宇徽、谢国珉那些人的气息,实在不想多带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