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想尝一口烟味,似乎这样才能把胸怀中的那股堵得难受的东西籍着烟圈吐出去。
他定定看着陶清风,心里不知不觉叹了很多口气,说了句:
“可惜你那时候遇到的不是我。”
他意料之中看着陶清风听不懂,而对方也的确更迷茫地在咀嚼这句话的样子。严澹心中升起一股痛意。他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陶清风招招手,自己坐在了床边。
陶清风走到严澹面前,严澹说:“低头。”
陶清风依言低下头,和严澹大概有一尺远,严澹面无表情:“再过来一点。”
陶清风如他所言,再低了些,都能闻到严澹呼吸间的酒气了。他却依然不明白严澹要对他说什么。
严澹睁着的那双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陶清风,看得到清澈瞳孔里的倒影,自己还是冷静克制的样子,他顿了顿,道:“记住这个距离。”
严澹一边摸索着,从床头柜顺手抄起台灯,教陶清风道:“有人喝醉时,越过了这个距离,要做坏事,就对着后脑勺砸。砸完了报警。”
陶清风愣了愣才明白,严澹这是在教他该如何受迫时挣扎?
陶清风不可思议,却抓住了重点:“所以严老师认为,我刚才应该用台灯砸你?”
严澹言简意赅:“你如果真那样。我只会生自己的气,不会生你的气。”
陶清风更不可思议,一时间觉得非常荒唐,尽管心想这可能是现代某种约定俗成的禁忌,可是已经超过了他的价值底线:“严老师,我不认为你喝醉了不小心亲我几下就是坏事。我觉得为了这个而伤害到你,才是我不能接受的。所以我不能听你的话。”
娱乐圈探花[古穿今]_第64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