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挣脱,这不是靠自我意志或努力可以解决的实际问题,这是对他整个灵魂,和有生以来价值观的彻底否定。
陶清风浑身低气压地敲着严澹的房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严澹开门,边说道:“我就知道你总会来的……”
严澹说到一半神色就变了,关切问:“你怎么了?”
陶清风手里还晃荡着半瓶白酒,他嘴里也有淡淡酒气,可是陶清风脸上完全没有酒意。清明的眸色满溢着痛苦。他酒量太好,根本就无法喝醉。
“你这里有没有可以让人喝醉的酒?”
严澹顿了顿,把陶清风拉进房门中,陶清风也任他牵着手往前走。严澹把陶清风安置在餐厅椅上。取走了他手中的酒,给他泡了杯浓茶。
陶清风冷冷地望着那杯茶,一言不发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了。
他走到半路,袖子被严澹拉住,严澹道:“坐下。我有其他安慰你的方式。”
陶清风回头望着那半截被扯住的袖子,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陶清风心绪太过恶劣,说话完全不讲究措辞了。他从来没有这样颓丧迷茫过。
陶清风望着严澹依然没放开他袖子的手,道:“安慰?不需要亲的方式。”
严澹笑了:“你这一面,好可爱。放心,很正经的方式。”
第88章 打人哥
陶清风道:“我要演受新文化运动影响的进步青年。”
严澹听后先是错愕, 随即露出一丝忧色, 叹了口气, 指了指椅子,坐在陶清风对面。
“对你来说, 估计是很难。不过你不妨想一想,古来圣贤对他们自己的
娱乐圈探花[古穿今]_第118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