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考虑得太多。”庄麦斯道:“你总是在考虑,你要呈现给我、给观众的效果、你总在考虑表演的动作、幅度所呈现的观感。”
这是陶清风丢不下的东西,是一种“必须去做到”的责任感,为此会情不自禁考虑一切包络其中的因素。
“一时之间,我也没法不考虑。”陶清风叹了口气。
“先继续拍着吧。”庄麦斯淡淡地,没有多说什么。
在拍摄中途一段狼孩遇险时,陶清风需要泡在一个泥塘里,狼孩受伤流血,天又下了雨。他蜷伏于泥水中,是因为湿润的泥土里含有一些草木灰,对疗愈伤口有一点帮助。动物受了伤也经常在泥土里打滚。那幕戏中,狼孩感受到了疼痛和即将消亡的恐惧,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引来附近科考的女教师,替他包扎了伤口。
陶清风每次去爆发那个“哭戏”时,调用了所有他在影视大学课堂上学过的哭戏技巧,依然还是达不到导演的要求。每次“哭”都调用了积攒下的大量情绪,又兼之浑水泡在泥水里一直没有干过。陶清风只觉得越来越累,头脑越来越重,心情也越来越憋。到最后几次时,头脑完全是空白的。直到导演说“卡”之后,他被助理裹着下了戏,都还哆嗦着出不来,缓不过气,眼泪无意识地淌。
陶清风渐渐缓过来,喝着糖盐开水,模模糊糊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入戏出不来”的感觉?他今天终于体验到了。之前陶清风一直是“表演派”,这次看来也少不得用一点“体验派”的知识了。
“刚才拍得很好。”庄麦斯把最后几组镜头给陶清风看,陶清风惊讶地发现:镜头中的自己,眼神茫然无神,好像完全
娱乐圈探花[古穿今]_第18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