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簇、功底深厚。至于策论清议,则是和煦有力、是平实厚朴之象。”
参知政事哼了一声:“陶清风那文章不过是因循守旧,刍嚼圣贤老祖宗的东西罢了。”
殿试有诗词、策论二科,参政知事今年格外看重策论。
宰辅道:“所有的圣贤书,不都是注疏、校诠老祖宗的东西?无论是策论、还是诗词,陶清风都写得十分出众。这几百份卷中,很难再有此等深厚平均之人。不愧是徐翁关门弟子。吕长文的文笔更是不及他良多。”
参知政事语调中露出一丝讥讽:“这位可是在首荫原卖了大半年的字。如果选进一甲,咱们大楚是要出第一个穷酸探花了。”
“贫贱不移青云之志。”宰辅道:“陛下,臣以为陶清风实乃寒士之楷模。理当取一甲,以慰天下学子。倒是冯政事你……”宰辅转而攻讦道,“以贫富论仕,实是贻害我大楚科举制,不知收了多少贿赂!”
“血口喷人!陛下,臣冤枉啊!”参政知事脸色发白跪下。
“行了,都闭嘴。”佑光皇帝见他们吵起来了,才懒洋洋制止。把吕长文这个危险分子弄下去,很让佑光皇帝受用,佑光皇帝想起大儒徐棠翁退隐时的情景,感慨万千,思虑了一会儿,佑光皇帝说:“就取陶清风为一甲探花吧。”
“是。”宰辅貌若得意地瞥了参知政事一眼。
“这状元和榜眼……”佑光皇帝继续用“火齐琉璃”查看着两人的卷子。“燕澹生在春试时是第一,这次怎么第二?”
宰辅和参知政事都面面相觑:燕国公已经封无可封了,还要让他的三公子当状元吗?
宰辅硬着头皮编理由道:“燕澹
娱乐圈探花[古穿今]_第192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