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把切得整齐的桃子毁尸灭迹,也取了剩下另一半来吃。桃肉软嫩,陶清风张口吃下,淡粉色的嘴唇翻出些深红色。燕澹生惊愕地看着他,差点没被噎住,脸忽然涨得通红,咽下去后不住咳嗽起来。
“燕兄,你怎么了?”陶清风奇怪道。
“不是,你……”燕澹生大概被呛得深了,脸还是红的,“你不忌讳……”
燕澹生那个桃子,本来只准备自己吃的。然而现在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陶清风略一想,也明白了意思,笑道:“因为卫灵公和弥子瑕吃了个桃子,所以燕兄也讲究这个忌讳吗?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最好不要和男性同僚分吃桃子,免得被误会。
燕澹生猛然又摇头,说话难得有些结巴:“我不,不忌讳。我是怕你忌讳。以后……”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这样吃也没关系。”
大概是被呛得太厉害,燕澹生的脸还是很红,他甚至取了块冰敷在脸上。陶清风见状道:“燕兄,你不能把冰按在太阳穴上,会伤经络的。”
陶清风本出于好意,伸手去拉开燕澹生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手上的桃汁已经用湿软白布拭净。他的手触到燕澹生手腕时,传来一股温暖湿润之感,像一片被淋湿的羽毛,在燕澹生心上划过——
燕澹生又猛地弹了起来,后退两步,语调难得有一丝羞恼:“你总是——”
“燕兄?我总是什么?”陶清风不知所措,手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