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觉得有些矫情了。
他知道这别扭源于何处,包括那其中夹杂的一丝紧张,是的,紧张,他不准安咏棠脱外裤,在两人之间放睡袋,都出于一个原因——他对着安咏棠硬过,虽然那只是因为当时那种略有些紧张的环境和生理上的一点刺激,并不是对安咏棠这个人有什么特别深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他觉得主要是自己那段时间撸的比较少,所以才容易被撩拨到,但那终究也是一种欲望,而且是最简单粗暴的欲望。
然而这次出现的很不合时宜的欲望使他在这之后见到安咏棠总是忍不住会有点注意力跑偏,尤其又是这种穿着短袖短裤,露肉最多的季节。
所以这种共处一床,不,共处一帐篷的意外状况让他不得不小心防范,这空间这么小,一个不注意就容易有点什么亲密接触,他可不想再莫名其妙的对着自己的死对头硬起来,这种情况要是再发生他都能含恨把自己给阉了——那么饥渴,留着有什么用!
安咏棠的呼吸渐渐变的平缓,这货这么快就睡着了?唐之忍不住扭头瞪了一眼,妈的,心大就是好,他有些忿忿不平的转身背对着他,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忿忿不平个什么劲儿,人家先睡着了他也有意见,唐之觉得自己也够蛋疼的。
睡觉睡觉,唐之认真的面着壁,伴随着安咏棠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然而他防住了别人,却没防住自己,早上醒来一睁眼,他的脑子里就冒出了‘我操’两个字,那个带给他安全感后来又被当做被子的睡袋已经毫无存在感的被他们压在身下,当然,大部分是压在他的身下,安咏棠依然是正面朝上的姿势,但手已经越过了界,横在他的脑袋上方,而他
每次重生那人都在精分_分节阅读_4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