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更加爽利了·····
秦桐看着来来去去的下人,又看到案桌上几页的仆人名单,只觉得脑门一阵阵的疼,这宁国府的主子统共才五个人,伺候的下人却有好几百,这到底是要下人来伺候主子的,还是要主子养奴才的?怪不得宁国府后期会那样乱那样穷·····不过,还不是收拾的时候,她得趁这乱,做件事·····
当夜,贾珍又喝得醉醺醺的从外室那里归来。由于白天精力消耗太过,加上又有酒精麻醉,所以贾珍睡得很熟,熟到秦桐打发走看夜的小厮,把两根针扎到他的脑袋里,他也只是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秦桐之所以敢这样做,原因一,她是宁国府的当家太太。没了贾珍,贾敬又把自己发配成方外人士,儿子又小,那么她就是老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二就是古代又没有脑ct,虽也有仵作,但是她说贾珍是猝死,谁还敢来给贾珍开颅检验?
第二天,只以为是酒醉后惯常头痛的贾珍当然不改恶习的照旧出去寻欢作乐。于是,剧烈运动后的贾珍悲剧了·····
宁国府再一次挂起了白绫,贾大太太哭得悲痛,间歇中,对前来吊唁的宾客感叹道:“老爷会猝死,许是宁国府今年犯太岁了,需得好好祈福。”
众宾客想到宁国府这接二连三的丧事,也觉得许是沾上了什么晦气。
在座的荣国府的史老太君想得更加深远,两府住的如此近,且这回他们府上主子又都来了,可别把这晦气带回他们荣国府哪····于是,本想趁此大捞一笔的荣国府众人被鬼追了似的龟缩回府,决口不再提帮忙事宜。
为此,回来参加亲儿子丧事的敬老太爷很愤
红楼女人奋斗记_分节阅读_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