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嫌幼稚,不爱戴,都赏了出去。因为知道是陛下赏给徐婕妤,要徐婕妤戴的,接到赏赐的宫女们没有一个敢戴的,全都压箱底了。
没想到今年他又送了这些东西过来,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第二天一早她就知道了,赶上休沐日,太宗难得没有在床上耍流氓,而是把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推到妆奁前坐下。
他亲手给她梳妆打扮。
徐慧闭着眼睛,低哼道:“陛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就是把我当娃娃玩儿呢。”
她本来还想提醒他,她刚起来没洗脸,不好上妆的。不过一想到一会儿还得洗了,就没多跑这一趟。
他果然没安好心,白白的粉红红的胭脂,不要钱似的往她脸上抹。上完妆又梳头发,扯得她生疼。
徐慧迷迷糊糊地由他折腾,等他玩儿够了,睁开眼睛一瞧,脸不能看也就罢了,头上也可怕的很,两个垂髫髻上,簪了两个大大的蔷薇色毛球儿,耳朵上也挂着两只同色的小毛球。
陛下这是什么鬼癖好啊……
徐慧看不下去了,把铜镜一扣,就开始卸妆。
她这副鬼样子,过年都不用画门神,她站过去辟邪就好了……
太宗却是很高兴的样子,似乎很得意于自己的“作品”。
“这样显得喜气。”他笑呵呵地说。
徐慧瞪他一眼,重新洗了脸,梳头发时问他,“陛下今天打算做什么?”
“陪你啊。”
天气越发的冷了,太宗倦怠,不爱出门。闲来无事,窝在徐慧这里一整天,简直不能更幸福。
徐慧本以为他就是随口说说,谁知他还真
徐贤妃唐宫日常_分节阅读_10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