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闹出去,谁都不好看。温婉摇头,有这样的主母,害死害孙害全家。温婉下了个决心,以后她要有儿子,挑选媳妇一定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多年后,为这事,温婉郁闷之极。
华牙子在丧礼后犹豫了好久,才跟尚俑提了这件事。尚俑一听,心里最后紧绷的那跟线一下给塌陷了,脚都发软了,坐在地上了。苦苦地哀求着华牙子他不要把怒气撒到清水身上,跟清水没有关系。
华牙子咧着嘴说“大舅子,你这是做什么。俺一到京城就听说了这事。都是丈人造的孽,害得大舅子你要受罪!你放心,我媳妇是什么人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跟你说,不要把这事告诉她。再过三个月就要生了,万一知道了怕她受不住,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我想等她生了坐完月子再告诉她,现在是万万不能告诉她的!大舅子,你也要振作些。这些,就当是个坎,过了就好了的。”
尚俑听着,是跟自己想象的截然相反的意思,不相信地抓着华牙子的衣服,说着,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华牙子又把话说了一遍,把他给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谢谢,谢谢你。”尚俑不知是喜还是悲,眼泪又掉下来了。这还是这半个多月来,第一个有人跟自己说这话。心里,又高兴又难受。他一直怕华牙子听到这个消息把清水给休了,那时候,可就真没清水的活路了。
清水这几个月都有信来,一直说着日子过得很和顺,很好。婆婆跟丈夫对她是千好万好。虽然条件没京城里好,但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心,跟做梦似的。要是真被休了,清水估计真是活不下去了。好在,好在这个男人是个有心的。
这边办着丧事,那边会试
第二卷 一百三十八:平母丧礼(二)(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