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王赶到河南的时候,才知道,路上看到的还只是毛毛虫。到了灾区看到的却是,饿殍遍地,哀鸿遍野。
这回大家都没有穿官服,统一是便装。虽然如此,但跟两旁衣衫褴褛的灾民,衬得也很显眼,惹来不少麻木或仇视的目光。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甚至走到一处,暗自嘀咕着,是不是可以干一票。对此,郑王倒不在意。他身边的侍卫,都是从血海之中走出来的。还会怕几个灾民。
到了目的地,巡视过程,看着周围的屋子成了残墙断埂,周边不时传来求救与哭声,百姓居无定所,流离街头,年轻点的,还能在废墟旁边搭个棚子,年纪老迈的,只好坐在那里,看着老天发呆,好象看看老天能不能开眼,把失去的家园跟亲人还回给他们。听着马蹄声,一些人转过头看了一眼,那眼里,是木然,更是绝望。
郑王看着不像样子,立即换了衣裳,带着几个贴身的侍卫沿路去。侍卫全都在后面跟着。在路上叫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农问道“为什么灾情会如此严重。这里堤坝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四处全都淹没了?”
老农语无伦次道:“天天都下大雨,河水的水位一直再涨,河的大堤就崩了,河水冲进来。把所有的村庄全都卷进去了。我正好带着孙儿在山上。全都卷了走了,乔庄、林庄……田都淹了,人……人都给卷走了,死了,全死了!全都死了。“说完,放声大哭。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也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拉着老农的手,怯怯的。
郑王眼里冒了火“那堤坝呢?修建的堤坝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就算水位太高,堤坝要决口,也应该事先通知下游的百姓。”
老农惨笑道“堤坝
第二卷 一百五十七:未雨绸缪(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