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曹颂看温婉的态度终于转缓和,想着自己不白辛苦一趟。
燕祁轩以神速把画抢到了自己手里,一副谁要跟我抢我就跟谁拼命的架势,温婉看了吃笑不已。燕祁轩一点都不惭愧地说着:“这画是弗溪的第一副画,怎么能给你。想要,让弗溪再给你画就是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霸道的样子,不用说,也别想从他手里夺了这话出来。否则,那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今天也是尽兴而作。”潜台词就是不会再作画了。
曹颂郁闷。他知道抢不过燕祁轩这个霸道狂的。没奈何,只能期待下一次了。却是不知道,这下一次,一辈子都没有到来。
“回去吧,天都暗了。”温婉看着太阳快要落山了。也该回家了。
“回去了,今天玩得真是畅快。下次再来。”罗守勋高兴之极。一行人,开始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
曹颂觉得今天厚着脸皮求着来,真是非常的尽兴。他真是没想到,世间竟然会有如此灵秀之人。也只有江南那等人杰地灵地的地方,才能养出这样文才武略。无一不精的人才出来。能与这样的人结交,乃是一辈子的幸运事。不过。让他很遗憾的是,画被燕祁轩拿走了,要是能留在他手里,那该有多好啊。
燕祁轩感觉到他灸热的光芒,立即把画给贴身侍卫收好,好警告说万一碰着或者哪里不好,要他小命。这可是弗溪第一次动手画的画,怎么能让它落入别的人手里。
“这条路,是条不归路,你还是早为自己打算的好。”临走时。温婉说了一句让月婵摸不着头脑的话。月婵看着温婉的背影,纳闷了。明明对自己不感兴趣,为什么又好象很关心
放风篇 一百零三:作画(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