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就是了。
之前瞧着还不错。得,今天算是开眼了。这会还没开始,就给自己来这么一遭。切,谁稀罕。估计着,离自己的便宜爹平向熙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她那便宜爹,她可是受够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就算有哑疾,也不怕找不着好男子嫁。这样的人,还是祸害其他人去吧。
“哈哈,弗溪果然是大才。这字的真是极好。没想到,弗溪小小年纪竟写得这样的好字,佩服。佩服呀。”罗守勋好象不知道这现场火花四射,看着温婉写下的这一手飘逸俊雅、龙飞凤舞的字,很是佩服。丝毫不吝啬的夸赞。
其实他是想要转移视线,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再纠结与比对之下了。其实说起来,罗守勋觉得温婉确实过分了一些。一个弱女字。你与她计较什么。再有这个丫鬟自小陪着曹颂长大,情份自然更是不同。虽然说行为确实有点点过。但是瞧着人家是弱女子。就不要计较了。偏偏这小子,是个没眼力界的。
丹娘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定下心神,准备上前写下自己刚才想好的诗作。她写的诗,绝对要比这个徒有虚名的人强上数倍。
温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了笔。她这首诗要说有多出采,也没有。只是这诗里内含的蕴味,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也许,很多年后。在场的人,也会知道。
而温婉的笑容,在丹娘眼里。那就是十足的讥讽。一般越是自卑的人,就越是万分敏感。所以。温婉的笑容,在丹娘眼里,就是在讥笑着她这个丫鬟不自量力,温婉的笑容,是对她彻底的藐视。
丹娘还真没想错,温婉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丫鬟而已,还不值得她浪费精神去。
放风篇 一百一十一:南柯一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