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一封信。以守望的口吻写的。内容是让祁轩振作,可是没有用。温婉,留遗言这一途径,没有用。”
温婉仿佛没听见淳王的话一般,继续写。手上传来钻心一般的疼,但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婉在下笔时,她多想写自己就是弗溪,她还好好地活着。燕祁轩知道真相,也不需要伤心。可是她不能,身边所有的人反对。没有一个人赞同。将来也是一个未知数,她不敢去赌,她没有资本去赌。输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命都不会有了。还可能把燕祁轩也搭进去。
温婉用了自己最大的意志,写着让燕祁轩好好地活下去。写着燕祁轩答应过他。就算他走了,也会好好地活下去。要他遵守诺言。写着写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散开。
淳王在一侧,给温婉磨墨。看着一向坚韧的温婉,此时站在那里无声地落泪。他的眼眶红了。他也想松口的,也想成全,但是,他不敢赌,不敢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赌万一之一的希望。
因为手受了伤,字都是一个一个落下。字也写的歪歪扭扭的。反正也是重病之中下的遗言,写得难看,反而更真实。
写好后,让人拿了火盆过来,熏干了,塞到信封里。交给了淳王“交给祁轩,你放心,会有用的。”
淳王见着温婉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心里黯然。他几次张口,几次咽回去。最后,咬了咬牙,哚了下脚,狠着心肠道“温婉,如果这次祁轩能挺过来,你不要泄露半分消息给他。那孩子就是一根筋。你永远不要对他言明身份。就算将来消息走漏,你也不要承认。温婉,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温婉摇头,她有她的坚
风云篇 六十七:现实(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