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而欺骗我隐瞒我的,我该如何处置。”
夏瑶浑身一颤。郡主这是什么意思:“郡主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温婉看着手里的葡萄藤:“这三种人里,最难处置的是第三种人。因为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谁也没资格替本人做决定。可他们偏偏就自以是地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帜。为本人做了决定。你说,该怎么惩治才是最好的。”
夏瑶捏了捏手。扑腾跪在温婉面前:“郡主,属下不敢……”
温婉面色非常冷漠:“不敢?你真当我是傻瓜、白痴。由着你来摆弄?那事,是你私自做的决定,还是皇帝外公让你做的?”
夏瑶咬着牙道:“是属下自己决定的?”
温婉看了夏瑶一分钟:“夏瑶,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过了皇帝外公的底线,你就会一直忠诚于我。没想到,是我错了。算了,你也别跪了。等回宫以后,我会跟皇帝外公说,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温婉转身入了卧房。拿起手上的藤枝,放在青油灯上。藤条发出哧哧的声音,最后,还是被燃为灰烬。枝叶繁盛,春来秋去。而藤枝是攀附藤曼而生,如果另生他心,只能剪除。
温婉看着屋子,呆愣愣的,眼神穿透空间。好象能看到现代的她。在这里生存,比在现代,艰难百倍不止。上辈子的她并不知道惜福。
夏瑶进来,跪在温婉面前:“郡主,这次是属下错了。请郡主责罚,我愿受任何的责罚。请郡主不要赶属下走?”
温婉没回过身,拨起油灯里的灯芯,油灯烧得越发的旺了,屋子一下亮堂了不少。过了不知道多长时
风云篇 二0四 :老国公六十大寿(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