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是白世年纳妾,风声早就散出来,可还是难以置信。很多人都在肚子里打着腹稿,这女人真是死心眼。当妾都愿意。不过想想以后白世年就守着她一个人过,倒也勉强过得去。
当然,同时众人也是羡慕嫉妒白世年。
可是让所有人郁闷的是。白世年成亲,从头到尾,一丝笑容都没有。那模样哪里是成亲。好像是押他去刑场行刑差不多。
戚泉当时见着白世年这个模样。差点劈了他。但白世年就是你能奈我何的神情。白世年的态度。让戚泉憋了一肚子气。别人家嫁女儿都是女婿讨好巴结岳父的。他这里倒是调转过个头来。
到了晚上的洞房花烛之夜,吃完酒的白世年新房门都没入。直接回了自己以前住的院子沐浴更衣。并没有到新房里。
新娘子等到了半夜还见不到人,哭得泣不成声。自己掀了盖头,看着屋子里粉红的布置,心里又酸又涩。她现在后悔了,这个男人很可能是个没心的。否则,这么能对她如此无情。旁边的丫鬟也很愤怒,但是她也知道上赶着不是买卖。没法子。到了这一步也没回头路走了。只得用心地安慰,一直安慰。可惜一点用处,一直哭。可惜,哭到晕过去。还没见着新郎官。
白世年走出去,一个人在府邸里走着。他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游荡再天际之间,好象一个找不着家的孤魂。热闹美妙的洞房花烛之夜,却让他生出了遍生寒冷之感。
叶询出来如厕,见着站着的白世年,以为见鬼了“都说**一刻值千金。你洞房花烛之夜,你跑这里做什么?”
白世年站在那里,每有说话。叶询先是疑惑,接着,见着白世年面色很复杂,小心地问道
事业篇 九十二:冷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