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温婉也不会着意去问的。
梅儿道:“要说病死也活该。不过,温婉,就算他再怎么过分,就算脱离了关系。也是你的亲身父亲。如果他真是无钱治病,给病死了。以后你总会被人诟病的。你好好处理一下吧!”
温婉抖了抖眉头:“八成,是你家的那位说的吧?想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梅儿考虑一二,还是把昨天的事跟温婉说了下“我知道你没放在心上。但是,我却总觉得对不住你。咳,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皇上训斥,还在家面壁思过。”
温婉笑了笑:“早忘记了。我现在天天忙得要死。哪里有空闲去想这样的事情。你别内疚了。是我自己做下的事,被训斥一顿也是该的。算了,你别难受了。真跟你没关系。你要在这样,我可就真恼了。”
温婉见梅儿还是面有愧疚之色,想想还是转移这个话题。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于是故意调笑道:“怎么着,你家那位最近有没有又纳美人?纳了几个啊?有没有再用美人计?”一脸的揶揄之色。
梅儿看温婉那八卦样,愤愤地扑上去,给温婉饶痒痒。弄得温婉一阵求饶。梅儿这才作罢道“你就幸灾乐祸吧,将来就轮到我来取笑你。哼,连本带利收回来。”
温婉撇撇嘴“那你可等不到了。我将来的丈夫要敢跟罗守勋一样,那还不反了天去了。敢沾花惹草,我就让他当太监不可。不过你嫁罗守勋,那家伙无药可救了,他还有一项本领,你知道不知道,那家伙三里闻香的本事不小啊。”
梅儿看着温婉一脸鄙视罗守勋,想着罗守勋说的弗溪以前老是这怎么怎么说他,很是乐在其中的模
事业篇 一百零四:谋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