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都是自找的。温婉心里郁闷,面上不显:“皇帝外公当时是因为我的事生气。其实,白世年少年成名,狂妄肯定有的。但是说到不敬天家。有反骨,就太过了。至于成亲嘛,他总克妻。难得有高僧批了这么一个吉祥日,也挺可怜的,应该体谅。也因为如此。我当时对两人有过比较。我觉得白世年比闻跃合适。也因为如此,我当时劝说皇帝外公不能因为我,而迁怒于此人。”
皇帝笑道:“就凭这些,你不怕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如果这样还说得通,这个丫头,最是心软不过的。
温婉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因为我当时听夏影说,闻跃没受过一次重伤。就是之前那次叛乱,他立下过很大功劳。我都没听到过他受伤的消息(闻跃吐血:那是我武功高,别打伤不着我)。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我认为,一个没经历过鲜血洗礼的将军。不算真正的将军。而且,我当时听闻过他的一些事迹。说他打杀过不少的人。我认为这个人比较浮躁。不沉稳,不适合边关复杂的形势。”
皇帝乐呵呵地说道:“温婉,你对白世年,也很尊崇了?”
温婉露出一种很纠结,又很郁闷,极为复杂的表情。一眨眼,温婉就恢复正常了,摇头道:“我在六岁就听到过白世年克妻的传闻。听了这么多年,听了这么多年,耳朵都要气茧子了。说起来,我身边的一个丫鬟倒是对他推崇备至。每次都在我面前囔囔上半个时辰。要不是白世年在边关,我都想把她送给白世年当使唤丫头,也了了她那一番尊崇之心。”
皇帝看着温婉怪异的面色,心里有疑惑。有些纳闷地问道:“你好像对白世年有芥蒂?”
温婉面色一僵
事业篇 一百一十六:闻跃(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