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啊”了一声, 立时面露悲色,追问道:“玄飓那么高的修为,难道救不回她么?”他从雪兰河话中已判断出澜南定是病重不治, 雪兰河是要赶回去见最后一面, 否则的话, 若是为了疗伤,有玄飓在,又何须雪兰河。
“小弟。”清樾轻轻拍了拍小弟肩膀, 示意他莫要着急。
见雪兰河不能答, 灵均默然伏桌, 肩头微微耸动, 显是悲痛之极。灵犀虽与澜南只有短短一面之缘,但也感受到澜南为人极温柔极和善,现下听到这个消息,亦是心伤。
雪兰河暗叹口气,却是不能再耽搁了,朝清樾道:“灵均和灵犀的丹药都在我屋中,灵均仍是每日晚间服一枚,灵犀不舒服的时候再服。”
清樾颔首,起身道:“多谢,只盼澜南上仙有天命护佑,能够转危为安。”
“多谢大公主吉言,我告辞了!”
雪兰河拱手施礼,转而急急出了茶楼。
玄股城外,一只白鹤展翼飞上云霄,鹤唳之声零落可闻,隐隐约约似有悲音。
茶楼内,清樾轻轻抚摸灵均的背,想要安慰他。
“这儿嘈杂得很,我们还是回去吧。”灵犀也担心地望着哥哥。灵均毕竟在谷中与澜南相处多年,又为了澜南险些丧命,他与澜南之间的情感自然是要深厚得多。
清樾点头。
正在此时,台上那件由整块小鲸鱼皮制成的衣袍已有人拍下,八字胡揭开了第三块绸布,顿时满茶楼一片寂静,间或着有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