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想要杀人泄愤?
尽管昼晦从不提及澜南,但灵均隐隐能感觉到,之所以从来不提,不是不在意,更像是一种避忌。毕竟昼晦与澜南曾朝夕相处数千年,却始终未能如愿操纵她,这数千年的日日夜夜,对他而言,究竟是怎样的时光?
雪兰河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头顶灰蒙蒙的房梁,怔怔出了一会儿神,仿佛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时何地,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从脑海中喧嚣席卷而过,他倦然收回目光,支起身子,伸手就推开身侧的窗子——凉意卷入屋内,外间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他定定地看着。
“你醒了。”东里长朝他道,“过来喝碗热粥吧。”
意识到自己之前大概是失态了,雪兰河翻身下榻,理了理衣袍,歉然道:“我怎得了?是不是吓着你们了?”
“可不是……”夏侯风刚开口就被东里长瞪了回去。
东里长用木勺舀了碗热乎乎的米粥,端上桌,简洁道:“眼下诸事未定,还请雪右使节哀才是。”
被他一提醒,雪兰河一楞,忙问道:“灵犀还没醒?”
东里长摇摇头:“我方才替她探了脉,又查看过她的双目,情况不明,恐怕要用追魂术才知晓她究竟出了何事。”
雪兰河一听便要起身去看,被东里长拦住:“不差这一会儿,先把粥喝了吧,特地给你熬的。”
“不要紧,我先去看看灵犀。”
雪兰河说着便撩开布帘,进了里屋,见灵犀依然静静躺在床上,墨珑守着她,聂季忧心忡忡地靠墙而立。
“从她服下丹药,到现下有多久了?”雪兰河因自己晕过去一阵子,故而无法确定。
墨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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