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池云清,是为了报复,但是他奴役兽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就像地球上的马匹,天生就是让人来骑的。
“小子你休想!”那牛头人怒视着他,没命地挣动着,“失去了自冇由,我们兽人宁可死!”
陈太忠走上前,一脚踢得它飞出老远,“你刚才考虑我的自冇由了没有?”
“冲击中阶?”老易吓了一大跳,她可是知道他晋阶才多久。
有没有搞错,半年前你还是灵仙呢,现在要冲中阶天仙了?一时间,她都觉得压力有点大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你甩出好远了吧?
迟疑一下,她还是发话,“杀了它吧,带着也是负担。”
杀了它?陈太忠好悬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还以为你不爱杀生。”
“我只是不杀人,”老易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