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握住西门吹雪的手,打断这些人的脑补。
回头的时候,我扫了眼一脸沉默安静的叶孤城,其实吧,我觉得城主心理压力也是蛮大的,说好的对手突然变了性别,然后现在还特么嫁人了,再加上一个口无遮拦的堂弟,以及紫禁之巅的那堆破事,加在一起简直人间惨剧。
不过也幸好是叶孤城,如果换做西门吹雪,三秒钟果断拔剑唰唰唰,然后走人。
不要怀疑,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剑神风格,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如果武力解决不了,那就用暴力。
武力和暴力有什么区别吗?
嗯,其实没有区别。
回过神来,我感觉握住的手有点冷,我扫了一眼,和我交握着的白皙手指,根根如青葱细腻,看起来漂亮精致,不过指腹下面却很粗糙,结着一层比以往更厚的茧子,借着袖子遮掩,我在她手心摩挲了几下,西门吹雪顿了顿,反过来捏紧我的手指,有点疼,我只好老老实实得把他牵到堂前。
峨嵋掌门含笑看着我,玉教主眯着眼睛看着西门吹雪,笑得很是诡异,然后他甩给我一个眼神。
我抿着嘴唇,几不可见的微微颔首,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喜服,满座宾客都很安静得注视着我和西门吹雪,莫名有些奇异的紧张,不过很快就被手上握着的那只冰冷的手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