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告诉毛大夫他想亲口告诉猫爷自己落胎的事情,因此毛大夫才没有偷偷给自家主子报信,没想到这之后王鲲风便发起了攻城之战,战后又忙着收拢领主原先的势力,清除城内不稳定因素,他担心王鲲风分心,便想着索性等那边安稳些再跟他说。
结果,一来二去,他就给忙忘了……
“都怪毛先生,医术那么好做什么?”白春笙毫不犹豫地将黑锅扣到了毛大夫头上,这真不能怪他,都是毛大夫配的药太好了,没几天他就下床活蹦乱跳了,丝毫没有落胎后寻常人的虚弱,反而因为卧床养了几天,面色更加红润了,也难怪连他自己都忘了这茬事。
可是,他忘了,猫爷肯定不会忘啊!
一想到从落胎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河蚌精心里不由得一阵心虚,心里还在庆幸,幸亏猫爷现在忙着战后的安置事务,没时间回来,不然他隐瞒落胎这种大事,还一瞒就瞒了一个月,怕是要给自己点一首“凉凉”了……
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河蚌精前一天晚上还在庆幸他家猫爷没时间回来呢,第二天一早,他正起床吃早饭,准备吃完就去书房,给自家猫爷写一封情真意切的忏悔书,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忘了,只是担心他在战场上分心才没告诉他那件事的,他连怎么写都想好了,迎面就看到他家猫爷踏着晨光出现在门口。
才咬了一口的灌汤虾仁小包子,啪叽一声掉在了碟子里。
白春笙:“……”
难道河蚌也会水逆?
隐瞒落胎这种大事,自然不是几句好话就能哄过去的。
已经从麻线蚊帐换成鲛丝蚊帐的大床内,粗心大意的河蚌精,用实
鱼街一爸_第196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