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只惊讶了不多会儿,之后就一派淡定的看着大堂嫂做衣裳,还时不时的指点一下。譬如大堂嫂有点儿溜肩,可以在肩膀上做点儿文章,再譬如她自个儿做的是半长款的,让大堂嫂可以试试做个长款的显修长。
姑嫂两个就在堂屋里一边烤着炭盆一边说着闲话,期间周芸芸还去灶间拿了俩红薯埋在炭盆里,没多久就闻着味儿了,等完全熟透了之后,她又拿木条把红薯扒拉出来,跟大堂嫂俩一人一个。
“回头叫三囡瞧见我俩在吃独食,又该哭鼻子了。”大堂嫂也觉得眼睛酸疼,顺势将衣裳搁在一旁,吃起来烤红薯。
“叫她自个儿去埋个红薯呗。”周芸芸才不在乎这个,比起三囡那个馋嘴爱哭鬼,她这会儿心里惦记的却是大金的爆米花机。
前几日大金房里炸了一次,动静倒不是很大,却还是吓到了家里人,尤其是当时正好在隔壁房间的周家大伯娘,据说是吓得她直接瘫在了地上,回头很是训了大金一顿,叫他别在屋里头玩爆竹。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这不,昨个儿下半晌,大金又小小的炸了一次,亏得当时家里就她和大金两人,才捂住了没让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