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话要说,可最终还是住了口。他低头想了想,其实分家也好,他有一把子力气,这些年私底下也存了些银两,即便真的分家单过,想来只要在县城里赁间房舍,拿存银买点儿食材练摊赚钱,糊口总归不是难事。
这么一想,大山子倒是淡定了。
另一面的大山子媳妇儿看了他一眼,见自家男人没开口也就低头继续照顾孩子了,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左右嫁过来这么些年也没吃什么苦头,往后最多辛苦点儿,活下来总归是没问题的。
至于二山子媳妇儿,也就是秀娘则一脸怨恨的瞪着她婆母兼姑母,可因着自家男人不在屋里,她也没有开口,想着先听听公公怎么说,回头再慢慢思量将来的事儿。
儿子儿媳没意见,大伯娘也没有,她只道:“这话倒也在理,左右大山、二山都已经娶妻生子了,是该叫他们出去讨生活了。只是他们要是分出去了,家里的活计怎么办?要不先给三山子娶一房媳妇儿?总不能什么活儿都叫我干吧?”
周家大伯面色深沉,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