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这振幅,充其量也就是晃倒个花瓶之类的, 偏生她最不爱那些个古董摆件,屋里倒是有些摆设,却多半都是周家阿奶拿来的坐垫靠垫,以及各色布艺玩偶。因此,便是偶尔摇晃,整个屋里也悄然无声。
不过盏茶时间,屋内就彻底恢复了平静,周芸芸原就是个心大的,头一歪又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了,孟谨元更无所谓,事实上若非周芸芸唤他,只怕他得等明早才知晓这事儿。
还真别说,前院那三只就是如此。
头一次地震那会儿,孟谨元跟那仨在一起秉烛夜谈,谈尽兴了就一齐窝在前院睡了。因此,那次哪个也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这回,孟谨元倒是知晓了,那仨却依旧没啥感觉。
……直到天明时分。
因着孟家添了下人,唐书生那小厮原先还兼一些跑腿的活儿,如今更是清闲得很。素日里,不过是待在门房跟刘叔作伴唠嗑,间或帮着看水暖房的炉火,总之基本上都是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