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两年,性格比从前开朗爽快了许多,也不羁了许多,便笑着应道:“好,就论亲情,无忧,三叔知道这两年你没少替三叔照顾你三婶和如姐儿扬哥儿,没有你和无忌护着,她们娘儿三个日子必会艰难许多,三叔心里都清楚。”
无忧开玩笑道:“三叔真是两年没见我们便生分了,都说了只论亲情,既是一家人,自当相互照应着,前些日子无忌生病,我们王府全由三婶帮着照应,三叔你问问三婶无忧可曾说过一一句道谢的话没有?”
叶氏含笑看向丈夫,温柔的说道:“老爷,就依无忧说的罢。”
季光慎还不知道无忌见喜之事,一听说无忌病了,立刻将无忌拽到自己的面前,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了一遍,见无忌气色挺好,精神头也足,小身板儿也**的很是结实,这才松了口气,忙问道:“无忌怎么会病了?什么病?”他知道若是到了要叶氏去王府照看府务的程度,无忌这场病必然极重。
无忧轻叹一声,浅笑道:“三叔,这话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不如等三叔有时间再坐下来细细的说。”
季光慎不接受这样的安排,立刻大步走向正厅,急切的说道:“无忧,三叔有的是时间,现在就说。”
无忧忙道:“三叔,前来道贺的客人很快就到了,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如今无忌全都好了,也不急在一时。”
季光慎神情严肃的摇头道:“不,无忧,无忌的事是大事,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快告诉我。”
叶氏了解丈夫的脾气,立刻说道:“老爷,这话说起来也简单,老夫人的侄孙子陈佑嘉买通无忌从前的奶嬷嬷,将见喜孩童穿过的脏衣服藏入无忌的枕头中,无忌染病见
第七十六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