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急道:“可是万一公孙止和唐杀熬刑不过坏了王爷的大事可怎么办?”
中年男子沉沉道:“你认为天下还有唐杀熬不住的刑么?”
杜陵急道:“唐杀自然是能熬刑的,可还有公孙止,他可没有唐杀那般经历,若是用了大刑,他一定熬不住的。”
中年男子沉声道:“若他熬不住,唐杀自有手段杀了他。”
杜陵听了这句话,便知道什么都不能再说了。再说,便要触到底线。杜陵躬身行礼后退下,只留他的主子一人在房中。
杜陵走后,那中年男子低沉的喃喃自语道:“唐杀,一定莫要辜负了本王的器重。”公孙止与唐杀两人现在到底在哪里,情况如何,这中年男人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他也怀疑人被睿郡王庄煜掳走,可这里是京城,他就算是手中有板上钉钉的证据都不能将睿郡王怎么样,何况如今他还什么证据都没有,有的只是推测。
幕后主使之人的焦灼庄煜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圣寿节共有三天,分别宴请各邦使节文百官王公亲贵与皇室宗亲。皇宗宗亲之宴设于第三天,这相当于皇族的家宴。
庄煜被封为睿郡王,在帝后心中甚至可以说是与太子地位相当,偏太子还不忌惮于他,对睿郡王的亲近态度有眼睛的都能看到,是以庄煜便成为重点巴结对象,皇族之中远枝的嗣王国公郡公等等,对庄煜都极尽巴结之能事。反而对于太子这个储君却不怎么特别的巴结。
庄煜看到此种情形,心中隐隐不安,随意应付几句前来敬酒之人,便来到太子的席前,低低叫了一声“大哥!”
太子庄耀看着弟弟,眼中流露着温暖的笑意,眼儿弯弯的笑道:“小五,
第一百六十七章宴中心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