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深盯着那沐浴在日光中的人看了一会,冷不丁说:“好了,该和我回你家了。”
几乎要笑起来的傅听欢挑起了一边的眉梢。
萧见深补充说:“孙将军府。”
傅听欢挑起了另一边的眉梢。
太子迎娶太子妃之后的一应俗礼虽因为种种理由而直接取消,但太子妃的娘家——至少理论上的娘家——还是必须处理的。
两人轻车从简的来到了孙将军府,一道中门,就见孙将军领着全家跪迎太子。跪在最前面的正是这一家的主人,有着一把美髯的孙将军。
萧见深不由被这样的阵势给震慑住了!
一怔之间,就见孙将军膝行上前,平端一柄宝剑,铿锵有力说:“请殿下赐臣及全家一死!臣近年来参与的诸多公务,早在书房整理完毕,待会便由我这小厮带殿下去整理收缴;府中一应器物也已造册,当归于国有。”言罢又哀恳道,“然府中下仆与臣门客并不知臣府中所发生一应事故,还请殿下宽膺一二,容他们自行离去……”
萧见深冷静问:“将军乃孤之长辈,今日如此所谓何故?”
孙将军紧咬牙根,说:“臣之女儿已——臣愧对太子——”
原来这事还是传到了孙将军的耳中!萧见深觉得自己心口都被扯了一下地透不过气来。他心想要说愧对,实乃招惹了傅听欢的孤愧对于将军与令媛,但此时重点乃是南运河边数位死了的大臣与那消失的干系万千黎民的贡船。
萧见深不好详说就中种种,只得先暂时描补道:“将军在说太子妃?太子妃今日不是与孤一道来了……”说着便抬手向自己的身侧一指,直接指上了傅听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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