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深的目光先落在傅听欢身上。
陷入昏迷中的人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躺在地面上,滴滴答答的血从他的唇与身体上落下来,很快就将晕染了附近的一小块地方。
就算只这样放着,对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危险。
萧见深眉头微微一簇:“先把人关起来。”说罢又看了看周围,当发现自己书房里头的所有东西都被剑气与萧声给撕作碎片,而那先前数度逃过一劫的自己师父做的茶壶也是这碎片中的一员时,萧见深简直不能更心塞。他叹了一口气,“再招人来为孤收拾书房,然后……宣太医,为孤诊脉。”
皇太子一声令下,太医院的掌院立刻放下手中一切,出现在萧见深身前。
两人换了一间宫室。
这位太医已是五旬开外之人,他搭着萧见深的脉沉吟良久,问道:“殿下是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