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深就站在近前。
一滴血划开夜幕飞溅到他眼睫之上。
他一合眼,血珠便自眼前滚落而下。
这一年,五月榴花红似火,流红了这京都几重楼。
傅听欢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突然间明白了对方何以慈悲,何以冷酷。
他沉思许久,缓缓说:“你的名声就是因那时之事被众人攻歼,方成今日局面。”
“不错。”萧见深说。
“而你并不在意,因为这些便如尘埃草芥,不能撼动你如磐石前进的脚步。”傅听欢又道。
萧见深以沉默表示认可。
“可惜世人不知你究竟做了何事,最该为你生死的人骂你如炀帝厉帝,是否诚为可笑?”傅听欢道。
“我并未因怜悯做最初,亦不需因回报做最后。”萧见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