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良善妇人落得招人嗤笑,恨不能一死了之的境地。
看得贾琏额上青筋暴起,即便知道尤二姐告不倒自己,却也惊得脊背上一层又一层的汗水直冒,心里只是磨牙:这贱女人,耳鬓厮磨之际说情道爱,背地里歹毒如此,哪有半点情意!就是熙凤,素日里看着厉害,也不过都是些小伎俩小手段,跟这个比,简直只能算是挠痒痒了!
周察院悠闲地喝茶,不时地抬眼窥一下贾琏的表情,见贾琏虽然强作镇定,但是到底年轻,看得出紧张慌乱的情绪外泄,不禁在肚里暗笑,这贾府公子越是着慌,就越是欠我偌大个人情。话说贾府以前门楣可高,轻易结交不到,现在虽听人说声势颓了不少,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宫里的娘娘坐镇呢,怎么说也是圣上的枕边人。再者,就算贾府不行了,还有王府呢,王子腾可是今上的心腹,听说这贾公子的发妻就是王子腾的嫡亲侄女儿,倒是能搭上就搭上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呢。
如此一想,周察院呵呵一笑,越发露出长者之风,道:“如何,贤弟这家务事是不是有些棘手?下官痴长贤弟几岁年纪,倒是有些心得可以传授。”随后胡言乱语抨击了一通女子的妒忌之类的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