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刘氓直接拉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孙妃勾结父兄私吞军饷,证据确凿,若三日内太孙妃交出二十万两军饷,朕会酌情从轻发落!钦此!”
刘氓宣读完圣旨,怀瑾还在郑愕中。
勾结父兄私吞军饷,证据确凿?这又是哪门子的证据?
“娘娘,先接旨吧。”刘氓于心不忍地提醒,才重新做回太孙妃,没几日又变成这样,真是命运多舛。
怀瑾接过圣旨,“刘公公,敢问是何证据?”
刘氓看向她腰际,“象征着皇太孙腰佩的穗子,这种穗子是五彩金丝做的,早已失传已久,所以,这世上只有这腰佩上面有。”
怀瑾摸出腰佩仔细一瞧,果然,不知何时掉了一小撮!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她第一个浮现出脑海的不是担心自己,而是他那一句,[我的腰佩不给不懂珍惜它的人。]
她昨晚又大意了!
把腰佩拿在手中,她傲然嗤笑,“仅凭这个就判定我勾结?”
“当然不止,还有证人,以及从证人身上搜出来的银子,正是二十万两军饷上的记号。”这次回答她的事刑部侍郎,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被迫剪短了的头发看起来与他的官服好不不搭嘎。
“你们说是证人就是证人吗?本宫要求当面对质!”栽赃陷害层出不穷是么?
“太孙妃娘娘,圣旨已下,若你要求当面对质等同于质疑皇上的英明。”刑部侍郎向天抱拳道。
怀瑾笑了,纤纤玉指轻轻摸上发间的天蚕丝,刑部侍郎看到后忍不住瑟缩了下,怂怂地站到刘氓身后去。
这个太孙妃目无法
90.她,对我很重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