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同别人这般亲昵。
真是,没心没肺!
“娘娘,已出了皇宫,要去往何处?”
柳云修带着五百禁卫军随驾,看到这等阵仗,绝对没有人会想到这是在押解囚犯。
“宰相府呀,难道我没说吗?”怀瑾撩开车窗帘,一脸迷糊状。
骑马在侧的柳云修无语,但是,怎会是宰相府?
虽然心中诧异万分,但他本分地没有追问,下令前往宰相府。
“祈天澈,你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怀瑾认真考虑了下,道。
祈天澈凝眸看她,无声地发出疑问。
“你为我保住我大哥已经足够了,其他的,等救出你的嫣儿再说吧,眼下,你不适合。”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连累了他,皇帝老头像昨晚一样没法护他,那就完了。
“嗯,说到保你大哥,若我没到,你打算如何救?真要劫法场吗?”他点头,轻轻淡淡地问。
“我才没那么蠢!有免死金牌啊!”怀瑾摸出身上的免死金牌。
“我记得肖默藏的免死金牌被人拿去了。”
怀瑾吃惊,“你怎么知道?”
肖默告诉她的时候他不可能听得到,而她偷偷溜出去找的时候他也不可能跟来,后来,他也是发现她不见后拿刑部的人开刀,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我不知道的
事吗?”他轻笑,自信爆棚的样子。
“好吧。”怀瑾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
“如何拿回来的?”他又问。
“就用手拿回来的啊!”绝不能让他知道她拿终身当赌注,不然该以为她和他还没解除夫妻关
96.二十年之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