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前,试图为自己开脱。
“宰相大人是说本宫冤枉你了?难不成这二十万……啊,不对,是三十万两白银,这些能一夕之间从经书变成白银?二十万两军饷,十万两赈灾官银,可真巧啊!”怀瑾过去拿起一锭银子抛着玩,讥诮道。
“臣又怎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饷银是你们肖家私吞的,亦是太孙妃您说出饷银所在之处。”
“太孙妃将饷银藏在你府上,宰相大人可是这意思?”祈天澈冷眸微抬,声音极淡,细听似是不悦了。
怀瑾回头看他,这个男人似乎总是在某个时候淡淡地出声,帮她的语气并不明显,却又让人隐约感觉得到,如此令人捉摸不透最折磨人心。
“老臣并未如此说,只是就事论事。”庞清坚持赖到底。
“既然如此,那么,若有人刻意诬陷肖家,将人证、物证都指向肖家,为的就是让朝臣不合,宰相大人觉得本宫说得可在理?”祈天澈云淡风轻地问。
听得懂他这番话背后目的的人都忍不住惊叹,包括怀瑾。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有人把台阶送到眼前,庞清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定会爽快地走下,如此一来,不止肖家私吞军饷一事得到平反,就连太子也没有理由再找那个嫣儿的麻烦,毕竟,最后还是皇太孙保住了宰相。
虽然这样做没能如当初计划那般动摇宰相的权势,但,不可否认,已经是两全的结局了,至于太子.党这股势力,等救出那个嫣儿后,还怕没机会吗。
果然,庞清
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皇上,老臣十分赞成皇太孙的观点,那些暗中不怀好意的人定是想在朝臣
97.爷应该自制些的(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