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抬头,“刚才干嘛逞强跑到我面前来?”
他笑,“你说过对我以命相护的,我觉得还是成全你为好。”
我擦!腹黑男!
她晃了晃手上的玲珑镯,“要是你知道送我这手镯,我却用来对付你的父亲,你还会不会送?”
“你合该是它的主人,证明我没送错。”祈天澈淡淡地说,‘父亲’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好陌生。
怀瑾被他如此说,低头看玲珑镯,心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有些飘飘然。
她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祈天澈,他刚才说要扒下我的皮作画。”
“你的皮是我的,我也不太喜欢别人动我喜欢的东西。”他低头,温柔地对着她的头顶。
“果然是父子,都一样的变.态。”怀瑾轻哼,居然说她的皮是他喜欢的东西,哼!
祈天澈轻笑,“没了皮的小白就不是小白了。”
我去!
怀瑾轻捶他,沉默片刻,戏谑地问,“若哪天他要你杀了我呢?”
“也不是没有过。”
怀瑾愕然抬头,他的意思是要杀早就杀了?
“难道是——你故意栽赃我传出你们父子不和的谣言,然后又在我面前装柔弱,好骗我去东宫的那一次?”想来想去,好像就那件事可疑了。
<祈天澈额角一抽,“是,但那日我的确病了。”
装柔弱,那是女人的看家本领,用到他身上算什么样!
原来!
他那般用心良苦,原来他真的是不知道她体内暗藏内力。
是啊,一个只懂舞文弄墨的清贵公子哥怎么会
99.他没法碰她(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