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禁地里的女人对他来说胜过一切,可是,而今,有了嚣张跋扈的肖燕,似乎不一定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不再管她的死活了?”他还是不信,这个重情重义的儿子会如此狠心。
“必要时,放手一搏又有何不可?”祈天澈凌冽地直视这个男人,这个一直将自己视为仇人一样的生父。
坐在书案椅上的太子不敢置信他居然会如此说,眼里闪过阴厉之色,也心知这个儿子若是狠下心绝对比自己狠。
就好比,当年血洗承阳殿一事,那是朔夜国皇宫史上最黑暗的一夜,仿佛天地间的阴气都聚拢在承阳殿了。
所以,他很庆幸有那个女人在手,不然也不知拿什么能叫他安分至今。
但是,想他就这样妥协,想得也太简单了些。
“要我放过肖家,可以!只要你刺本宫一刀!”太子阴笑着起身,丢出一把匕首。
祈天澈眸中有了明显的波动,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人,这个作为他生父的男人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在承阳殿,刺伤太子,后果可想而知。
石门后的怀瑾再也没法淡定了,一手拍下了石门开关。
石门开启,她飞身闪出,眨眼间便已站在还盯着石门惊讶的两个男人面前。
怀瑾怒瞪了眼不争气的祈天澈,伸手捡起太子丢在书案上的匕首,赏玩似地将轻轻抽出又推回,一直重复着,寒光闪闪,也不说话,就是莫名让人瘆得慌。
终于,在太子要呵斥时,她猛地
将匕首回鞘,抬头,冷笑,“太子当肖家是易碎的花瓶吗?肖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玩完的!”
99.他没法碰她(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