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为何进库房、进去后又做了什么交代清楚。”李培盛有些生气地说。
都是她才害爷那样子的,这些年来爷已经鲜少吐血如此频繁了,都怪她!
“交代什么?老娘不过是找书看时不小心碰到机关,顺便进去调.戏了下人偶,脱他裤子看他下面的构造而已。”怀瑾撒谎不脸红,笑得慵懒自若。
李培盛额上冒黑线,进去调.戏里面的人偶?还要脱人的裤子,她知不知道那是在找死?
“娘娘,请问您调.戏了哪一尊?”李培盛弱弱地问。
怀瑾想了想,道,“挨着摆着兵法、医书类的收藏架摆出拦人姿势的那个。”
“……”李培盛不知道该说啥了,这个太孙妃非凡人所能猜想。
怀瑾见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看看腰间的小布包,再看看落梅院敞开的殿门,进去后她没法保证自己马上就能像往常那样轻松面对他,还是,再缓缓吧。
想着,转身,对劈风招手,“劈风,走,姐带你出去遛遛!”
李培盛大惊,“娘娘,爷养了劈风十六年从未带它出过宫,甚至连走出承阳殿都极少极少,您这般带它出去怕是不妥。”
才说完就遭劈风的狗眼一瞪,它是要跟去保护女主人,哪里是去玩了!
“所以,我更要带它出去了,你跟你家爷讲一声。劈风,走了!”说完,转身,一人一狗潇洒地离去。
纤细的白影才走出承阳殿,落梅院的殿门口便走出一名男子,幽幽地望着潇洒自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
※
一人一狗,招摇过街,女的因为她的闲情逸致更彰显出她的俏丽倾城。
100.爷他……又吐血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