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最想珍藏到底的小东西。”
李培盛吃惊,换言之,也就是说,她就等于爷的命,不!是比爷的命还要重要!
珍藏到底,爷没死她若死了就没法到底,爷死了她还在也就算到底了,是这意思吗?
祈天澈用指腹抹去唇上殷红的血,看着指腹上的红,轻笑,“看来,还真有些管用。”
已经不再吐了,只是心口还在绞痛,抽疼。
即便疼痛难忍,但想到方才她在他身下绽放媚.态的模样,说什么也值了。
此生,她是他最珍贵的珍藏,谁也别想觊觎!
“真的耶!爷,居然真的止住了,要不,奴才再去多熬几碗来给您,说不定喝着喝着就全愈了。”李培盛也发现了这件可喜可贺的事,兴奋地说。
祈天澈淡淡抬眸,“你要不要先去吃几碗灶土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也是喔,这东西不能多吃。”李培盛傻傻地咧嘴赔笑。
“肖晋南有消息了吗?”祈天澈强忍着心口的疼痛,问起正事。
李培盛惭愧,“尚未有消息,肃王与太子等人都派人跟踪了,但他们都与往常无异议,并未见任何可藏人之处。”
“查一下肖晋南在朝中同谁结过怨。”
“也就爱与宰相大人争吵,说宰相阳奉阴违,宰相为人奸险,而肖大将军耿直,不屑奉承那一套,两人常常因为一件事的看法不同而争得面红耳赤。”
“宰相刚因为私吞军饷一事险险避过一劫,断不会再急着惹祸上身,所以,肖晋南不会在宰相手上。”祈天澈仔细分析,但却越来越猜不出肖晋南到底落在了谁的手里。
“再找,无
104.她是爷唯一最最想珍藏的东西(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