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出去。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祈天澈猛地拉住她,用力一推,将她压在门边上,薄薄的门扉有些经不住他们的重量,摇摇晃晃。
“我要的不止一.夜,我以为我昨夜说得够清楚了的。”祈天澈抚着她神采奕奕的脸。
“可我要的只是解药。”怀瑾泰然自若的轻笑,冷傲直视他,全然就是在说‘我不给谁也勉强不了。’
“你觉得我像是可以给人当解药的人?”这女人,真的很该打。
“你不也没吃亏?”这男人该不会胡搅蛮缠吧?
对了!算起来她拿他当了解药,该负责的。
怀瑾猛然才想起,低头,从小布包里翻出一沓银票,只留下一张,然后全塞给他。
祈天澈愕住,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银票再看看她,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否则他会想掐死她!
“那个,昨夜当了我的解药你也辛苦了,这是你该得的。”怀瑾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说完,小心翼翼地瞄着他的脸色,稍有不对就撤,但是他的脸隐藏在面具后,双眼也在面具里,看不出喜怒。
祈天澈体内的血液在翻腾,猛地再度将她压回门边上,抖着手上的银票,道,“这些银票,一张一百两,姑且算它二十张两千两,我按一两收费,所以我还欠你一千九百九十九次!”
怀瑾错愕不已,他居然拿着她的钱反过来吃定她?
本能地想将银票夺回来,但是他高举,让她够不着,唇角勾着可恶的弧度。
“你昨夜表现得很好,值两千两一次的。”她试图说通,恼自己竟然带了这么多钱出来,如果带的是五千两,或者是一万两
104.她是爷唯一最最想珍藏的东西(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