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的语气,怀瑾险些就想反悔,答应他了。
良久,见他不再有动静,她想拿开腰间的大手,轻轻扳他的手指,扳到第二只,第一只又放回去了,如此循环,简直拿他没辙。
最后,她不得不放弃。
“祈天澈,你库房里的人偶不见了。”她去他库房挑道具的时候本想顺便调.戏一下那些人偶的,没想到一个都不见了。
“嗯。”男人咕哝似的回应。
“好好的,干嘛把它们处理掉?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她埋怨。
“没什么好看的。”男人的声音已在半睡半醒状态。
怀瑾无聊地长吁一口气,不再说话打扰他。
只是,他睡觉就睡觉,干嘛抱着她不放?
没多久,她眼皮也跟着变沉,渐渐的,也跟着睡着了,完全不知在她睡着没多久,抱着她早该睡沉了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眼里精光闪闪。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收回来,悄悄起身,动作必须要很轻很轻,就怕惊动了她就连睡着时都清醒着的那条神经。
为她盖上被子,压抑住想轻抚她脸的念头,转身,悄声无息地离开。
“李培盛!”一进入书房,他便喊。
一直守在殿门外的李培盛得到解除禁令的声音,连忙推门而入,进入书房听候差遣。
“爷。”躬身行礼,悄悄观察爷的脸色,还好,没有发病。
“醉红楼的璎珞可查出什么了?”想要的女人就在怀里却没法碰,简直比病发还痛苦。
“回爷,璎珞姑娘是三个月前才来醉红楼的,凭琴棋书画擂台接客,一夕之间声名大噪。”
凭擂台
117.爷流鼻血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