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了。
这小东西,就连害人之前也不忘先让自己舒服。
“呀!疼啊……”怀瑾这下是真叫疼,祈天澈这混蛋居然真的捏她的腿。
旁边的秋离枫分得出她真疼,连他也没察觉自己为她喊疼而皱了眉。
她叫怀瑾,可谓是上天入地,查遍五洲四海,都没有她的来历。
祈天澈轻瞪她一眼,终究是舍不得她疼,轻柔地为她揉,明明是想惩罚她害他担心的,最终她喊疼,难受的还是自己。
“回宫?”他问。
怀瑾抬头看了眼俊雅的秋离枫,对他点头,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当然!我受伤了嘛!”
说得响亮,狱丞真的想自己挥刀自尽了,前提是如果他不怕死的话。
祈天澈揉揉她的脑袋,打横抱起她,起身,别有深意地扫了秋离枫一眼,转身,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狱丞,黑眸中的风暴若隐若现。
“你敢伤她?”清冷刺骨的语气。
“小……小臣该死!小臣只是奉命前来抓听风楼的楼主回去受审,未曾想太孙妃会突然出来阻止,小臣便以为是听风楼派出来抵抗的人,小臣该死!太孙殿下饶命!”狱丞用力磕头,全身冒冷汗。
祈天澈低头看怀里的人,“腰佩呢?”
“戴着呢!”某人应得响亮。
狱丞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了,皇太孙是在跟他算账!
“镯子呢?”
“必须在手啊!”晃了晃手腕上的玲珑镯。
“天蚕丝。”
“不是你今早替我绑上的嘛!”怀瑾抓了缕头发缠绕指尖,邪佞地看向快要吓尿了的狱丞。
“
夫妻恶整狗.官(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