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她豁出去似的,把荷包拍在他胸膛上,不自在地说,“那啥……半路捡的,反正欠你一个,将就将就吧。”
祈天澈拿起胸口的东西一看,俊脸阴沉,猛地收回手臂,站起来,居高俯视她。
他的突然抽手让怀瑾脑袋没了枕头,直接落地,疼得她摸摸后脑,埋怨地抬头瞪他,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有些不悦。
“怎么了?”她爬起来,站在他面前,不明就里。
祈天澈手上捏着别人不要的荷包,斩钉截铁地说,“怀瑾,我要的是专属。”
然后,手一挥,荷包以一个完美的弧线被抛入黑暗中。
怀瑾想阻止根本来不及,他抛得太决然,太快。
看着消失在黑暗里的荷包,她不明白。
那是她生平头一次拿针线。
那是她生平头一次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刺绣上。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那么用心地完成一份心意。
他却说弃就弃了。
心,有些凉。
“祈天澈,你……”她气不过地伸手揪起他的衣领,想问清楚他凭什么这么做,却在目光触及他怀里露出一角的帕子时顿住了。
这帕子的一角绣着一朵白梅,她当时还夸嫣儿绣得好漂亮,还说白梅比红梅好看。
原来,如此。
她懂了,明白了。
怀瑾松手,放开他,无所谓地耸肩而笑,“随便,反正也是捡别人不要的,不过,答应给你的荷包我也算做到了。”
说完,她飞身而去,根本不容身后的男人挽留。
“跟上去!”祈天澈收回顿在
134.娘娘,您悠着点(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