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的她,身上除了衣裳,别无他物。
洗尽铅华呈素姿,他很喜欢这样的她。
“少臭美!”怀瑾轻捶他的胸膛,舒服地靠在他臂弯里,把东西给他,“你看。”
祈天澈接过黑珍珠一看,不禁挑眉。
“其实我那天早上就发现了,后来觉得没啥也就抛在一边了。”怀瑾得意地邀功。
但是——
“如果我一发现就跟你说,也许就没有今天这件事了。”她懊悔地低下头。
祈天澈摸她的头,“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不是更好?”
怀瑾心里的懊悔立即消失,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会安慰人?
“那你说,这能证明什么?”她问。
“从镜湖捞出来的,应是四十多年前昭德皇后死的时候了,把字藏在独属于昭德皇后的黑珍珠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丢进水里,这明显是想告诉世人,当年那个孩子没死,又怎会让它沉在水底永不见天日?”他凝眉分析。
“一定是当年带着这颗珍珠的人被谋杀在镜湖!”
祈天澈揉揉她的小脑袋表示赞赏,怀瑾得意地挑眉,她已经不反感他这个动作了,反而觉得这是他对她的宠溺,小宠就小宠吧,只宠她一个就行。
“史书上记载,当年在昭德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叫花.蕊,但是昭德皇后死后,花.蕊便年满出宫了。”
“如果她的确获准出宫,但是却在出宫前被谋害了呢?”
祈天澈点头,放下珠子,“那即是死无对证了,这颗珠子本来就是证明当年那个孩子没死,而现在皇贵妃他们已经抢先一步揭晓,这线索等于没用了。”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