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不然不知道他摸到猴年马月去。
祈天澈知道适可而止,修长的手指再往下一些,轻轻一勾,就勾到了那件调皮松落的小衣,轻轻往上拉,为她系上。
“你颤得这么厉害,我系不上。”嗯,他是故意的。
怀瑾真的真的想杀人。
“你再磨蹭一下,我发誓,这绝对是你最后一次碰女人!”颤也是因为被气的。
祈天澈不再逗弄她,系好后又为她拉好衣服,在她颊边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勾唇,“我相信你此刻定是想我死,所以,我还是先走为妙。”
说罢,纵身消失。
“喂!解开我的穴道!”王八蛋!就这么走了!
刚腹诽完,一朵小花夹着一股力劲打在她的穴位上,不疼,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终于,她可以自由活动。
怀瑾四周找了一遍,确定他已经不在了,才带着一肚子的气愤愤离去。
……
回到承阳殿,怀瑾发现床上的男人不见了!
她出去前明明把从他那偷来的香点上了的。
看向香炉那里,已经熄了。
看来,他醒来了,看来,又得主动去认错了。
怀瑾去书房找人,可是书房里漆黑一片。
门外,守门的是小三。
“小三,你们的爷呢?”祈天澈培养的人都喜欢喊他爷。
“爷不是在里面吗?”小三愕然问,他守在这里一夜了,虽然也打盹,但还不至于有人走出来还不知道啊。
怀瑾皱眉,这就奇怪了,祈天澈没走出落梅院过,那他去哪了?凭空消失了?
还是,
137.我生了一种叫‘怀瑾’的病(13/17)